鸢鸢

【副八】 泥盆

疏解一下郁闷的心情

别怕我不是什么单纯的人:

*ooc


*百岁山开播特典(?


*记得看到最后


 


【副八】 泥盆


 


进了盛夏,又碰上换防的时候,张日山跟着佛爷,两人连轴转似地忙了大半个月,这才把几个营都安顿妥了。


张日山站佛爷桌边把手头的事情一件件汇报完了,按理就该出去,可偏偏捏了手,眼珠子乱转,嘴里支支吾吾了半天,也没囫囵蹦出句整话。


张大佛爷这才从文件里抬了头,拿又好笑又好气的眼神剜了人一眼,心道,办起公事来倒真是雷厉风行的小狼崽子,可偏到了私事上就是个默默唧唧的愣头青,不就是有日子没见人,想早点见上,这话要让张日山麻溜地说出口倒是比让他月黑风高屠尽一村还难些,想了就开口道,“得了,这些日子你也没歇过,就到这,放你休息两天。”


“多谢佛爷,佛爷回见。”


话音未落,张日山便是两脚生风,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

佛爷顿时那叫一个发愁,最忠心耿耿的副官就这么轻易被人拐跑了,可见这世道真是不行了。


张日山是没瞧见佛爷在自己背后直嘬牙花子,只一门心思地跑去了齐家,刚进了院子,就瞧见小满正蹲院子的树荫底下,手里扶着个老大的红泥陶土盆子,冲身后的齐八直嚷嚷,“八爷,这就是个大泥缸子,老是老,可乡下人家多了去了,不值钱的。”


齐八就站了小满身后,弯了腰,一手扶了鼻梁上的镜架子,边又眯了眼睛去打量那盆子,边抬脚给小满屁股上来了一下,口里道,“别废话,好好擦干净了,爷有用。”


“得,得,得,我擦还不行么,您老也别上脚啊。”小满委委屈屈地嘟了个嘴儿,摸了摸自个儿吃痛的屁股蛋,这才老老实实地捡了细布,蘸了专门料理物件的清洗药水,仔仔细细地擦了起来。


这一出落了张日山眼里,只觉得树荫子里头暖光幽暗,齐八一身青布短打的布褂布裤,稍稍弯了那软软一道的细腰,没得有些摇曳婀娜的意思,更因着天热,便挽了袖子,一手扶了眼镜,正显了一段白嫩的手腕子,又抬了腿儿一踹,更漏了一块白腻腻细棱棱的脚腕子,倒是于幽暗中显得尤其耀眼,没得让人心头发痒。


心痒痒的张日山狠狠地瞧了两眼那耀眼的手腕子脚脖子,心里头早就想了千百种抓紧手腕子扯了脚脖子日人的法子,面上倒仍是笑嘻嘻地冲人打招呼,“八爷,这又是收了什么好东西?”


齐八这才直起了身,正瞧见日光里头的张日山,好个玉面小郎君,正是春光无限的好年岁,浑身上下犄角旮旯都奔涌着挡不住的勃勃朝气,本就俊朗中带着些艳色,这冲人一笑,倒是比这盛夏的大日头还要热烈,真是骄娇二字都齐活的好看。


齐八还没开口,小满倒是冲人回了话,“张副官,您来评评理,就这么泥盆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说了话,手上倒是不停,擦了两下,那红泥盆子便泛起了湿漉漉的水光,倒是有些特别的暗红好看。


张日山已经走到了两人边上,也低了头去打量那盆子,粗粗看去,真就是常见的粗陶盆子,但就是大得有些过分,要不是材质不同,倒有几分像日常用的桐木浴盆,只是还略浅了些,张日山看了几眼,便问,“不像是九门会收的东西,哪儿来的?”


齐八两手一揣,嘿嘿笑了两声,“王伯伯送给我的。”


张日山转了眼珠,把九门相熟的人都在心里头翻了一遍,才接口,“江淮一道的淘客王柏槐?他不是早失踪了。”


小满一听,噗哧一声就乐了,咧了嘴就搭腔,“哪来的王柏槐,是王伯伯,日常给咱府上送瓜果的那个老王。”


齐八也是捂了嘴一通乐,半天才把事给张日山说了一遍,就是那老王从自家的西瓜地里刨出个泥盆子,这么老大也没什么用,想着齐八爷好收集玩意儿,就和一堆西瓜蜜果一块儿装了一车给送了过来,小满原想着丢了算了,谁知齐八偏就看上了,这不就要小满赶紧擦干净了好派用场。


张日山听了,也是觉得刚才自己偏就想深了,是有些好笑,便也笑出了两颗白白的小兔牙,往盆边一蹲,口里道,“这么大,倒是能养点小鱼荷花,往院子角落里一放,再下点小雨,这片小水面就有趣味了。”说了话,便伸手去摸那泥盆,手指头刚搭上,只觉得一线阴凉簌簌地就由指头尖往整只手上蹿,张日山眉眼一挑,便把整只手就搭了上去,只觉这簌簌的阴凉顿时就变成了一片寒意,倒不像是搭了个盆,而是搭了块冰,那片冰凉彻骨的寒意循着手臂就要往全身走,张日山连忙撤了手,嘴里也是啧了一声。


齐八站边上,眼看着张日山刚才还笑嘻嘻的,可摸了把泥盆,脸色都变了,赶忙问,“怎么了?” 说了话,自己也蹲下了身去摸那盆子。


粗糙的红泥土陶,平常的很。


张日山眉头都拧上了,小满都擦了好几把,齐八也摸了一下,都好好的,怎么就自己摸出怪异来了,他搓了搓尤其发凉的指头尖,又是一阵微微的麻痛,细细瞧了,这才发现指头上一道小口,正渗了个圆滚滚的血珠子出来。


铁血张家出来的人,倒也不至于剌个口就嗷嗷叫,更何况有麒麟血护身更没什么好怕的,张日山随手把血珠子抹了下去,口里道,“是个砂里金。”


砂里金是行里的说法,意思是泥皮子底下有好东西,张家人的手指头是打小练出来的功夫,敏锐无比,借着一搭判出砂里金来也不出奇。


齐八就叫小满去取另外的药水和细挫布,便是要把泥皮子都杀下去,瞧瞧里头是什么。


三人忙活了大半天,日头没了,便让人在院里掌了灯,直忙到月牙高挂,这才剥脱干净了泥陶,露出里头的物件来。


就是一件玉盆,无色无刻,细细的通透薄胎,凝白如脂,灯火一跳,便是映出一道流光,夜风轻拂,灯火跳荡,玉盆面上就是水似的流光翻滚,辉光交错,美不胜收。


三人瞧的连大气都不敢出,半天,小满才拍了大腿只叫:“差点把它给扔了啊,奶奶的。”


齐八摸了摸玉盆,手下是微凉如冰的滑润,果然是头等的寒玉,何况还是那么大一块,就不是能拿价钱衡量的绝顶宝贝,就不知这宝贝怎么就让人用陶土包了还埋了下去,想了,便冲另两人道,“这是不能放院里的,搬我屋里去吧。”


三人这又折腾着小心着往屋里搬,到了后半夜才算收拾完,小满也是累得够呛,卸了劲儿,垮了肩膀,拖了脚慢踏踏地挪回自己屋去了。


张日山就往桌边坐了,瞧着齐八往玉盆里倒了几盆清水,清水进了玉盆,涤荡翻滚了一会儿,就冒着凉气归于平静的一汪,这凉气漫卷四散,没一会儿屋里头也凉快了不少,张日山这才交待,“头先我搭着就是觉得冰凉,果然是块寒玉。”


齐八这才也往桌边坐了,笑眯眯道,“发丘指真是好用”说着话,便是打量了桌那头的日山,做了半晌的功夫,早就热得不得了,张日山就穿了件黑背心,露了肌肉贲张的胸口,结实健硕的臂膀,灯光一照,年轻皮肉上一层薄汗,微微生光,没得分外撩人了起来,齐八舔了嘴角,伸手去摸张日山的手,摸住了就是揉捏,嘴里又道,“就不知道别的地方好不好用。”


张日山最是识趣,八爷要用时,定然是要豁出命去的好用。


两人你用我我用你,都是好用的遍体通泰魂飞天外,自然用完又用,恨不得用无止境。


眼看着倒是快要天亮了,齐八也是倦的不行了,终于往人怀里靠了,半敛了眼皮直嘟囔,“累死了,睡吧。”


张日山也是把头先想过的花式都使了一遍,白腻腻手腕子抓了,细棱棱脚脖子扯了,存了大半月的念想也把人交待满了,尚算心满意足,也不想太累着人,便把人牢牢抱了,阖上了眼,嘴唇贴着人耳朵呢喃,“辛苦了,八爷”


话音未落,两人都是眼皮子发粘,呼吸粗沉,就这么光溜溜地抱了一处睡去了。


玉兔渐沉,金乌未至,四下一片墨黑,连聒噪了一天的知了猴都没了声息。


张日山正睡得犹如小死般的香甜,可耳里就是一阵细细簌簌的声息,像是有人四处地走动,又像是有人在小声地说话,他立刻就警醒了过来,伸手往身边一摸,齐八却是不在床上。


张日山立刻就翻身下了床,刚要叫人名字,却是被人一把捂了嘴,张日山一惊,差点以为来了歹人就要发作,好在又觉察这手凉软无骨,泛着淡淡的烟火气,正是齐八,张日山这才卸了全身的防备。


“别叫,听着。”齐八贴了张日山的背后,压低了喉咙轻声道。


两人就这么站在了黑黢黢的屋里头,一片安静里,很快又响起了细细的走动声说话声,就像哪里藏了个小唱片机似的。


两人的耳力都不差,听了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声音的来处,正是那寒冰玉盆。


黑暗里的玉盆依旧泛着极淡的辉光,两人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,在盆边站了一会,那声音就从那一汪清水底下散了出来,有些遥远有些模糊,并不能听得很清楚。


张日山怕惊了这怪声,只贴了齐八的耳朵道,“闹鬼?”


齐八摇了摇头,也低声回道,“我这屋,鬼待不住。”


齐八说不是鬼自然就不是了,张日山又看了看那平静的水面,倒是想起之前剌一道口的手指头来,焉知当时这怪玉是不是见了麒麟血才会尤其冰寒呢,想了,张日山索性把手指头放嘴里又咬开了,伸手就滴了两滴血珠子下去。


齐八撩了嘴皮,啧了一声。


血一入水,竟是像水入热油似的,水面激荡翻滚,咕噜作响,一阵阵的凉气直扑人脸面,那玉盆原先极淡的辉光也是明灭着耀眼起来。


张日山皱了眉,暗道这东西是要炸还是怎么的。


还没等张日山拉着齐八站远些,这水又起了变化,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借着玉盆的流光变得如同镜面似的光亮,刚才还模糊遥远的怪声也突然清晰了起来。


“根本不记得佛爷的规矩。”


声一过耳,这可不就是张日山,只不知是被谁招惹了,语气听来十分得凉薄老辣,倒是有佛爷的八成意思,比平日的张日山老成了不少。


齐八眯了眯圆溜溜的杏子眼,朝身边的张日山上下打量了一眼,又咬了淡红的圆嘴角,给人比了个大拇哥,低声道,“行啊,你小子也有点爷的派头了。”


张日山正被自己的老成喉咙吓了一跳,正想着自己好像没说过这话,想着就半张了嘴,红嘴唇圆圆的一圈,透着点呆瓜相,听了齐八的话,忙摇了双手,乱七八糟地细声嚷嚷,“我可没说过”


齐八翘了嘴角,轻笑了一声,呆瓜虽有心狠手辣的时候,可到底还是个少年郎,气势派头远远还没到佛爷的境界,他自然知道能这样压着人说话的绝不是眼前的张日山。


“看茶”


怪声还在继续,不止是张日山在说话,还有其他人,可那些人的声音他们一个也没认出来。


有人在拍卖,有人在动手,有人下了斗,有人在逃命。


鸡飞狗跳一通闹,可认得出声音的,只有张日山。


当啷当啷,两声脆响。


声音犹自绕梁,那如镜般发亮的水面却是涟漪了几下,慢慢地由水底浮起一道黑影来。


听了二响,又见有了画面,齐八并着张日山都凑了盆边上,仔仔细细地盯住了那黑影,都想瞧瞧今晚闹了半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作怪。


影子由淡而浓,慢慢地清楚了起来,却不是什么怪东西,而是一只男人手腕子,上头分明戴了一只二响环。


“哈,佛爷“张日山脱口而出,可算是看见熟人了,这才正常。


齐八却是抿了嘴,眼色幽暗,别人或许瞧不出,可这手他刚才还摸揉过,绵里带骨,品相一流,可不就是呆瓜的,那佛爷的二响环又怎么解释,难道佛爷已经。。。


齐八犹自生疑,一肚子的道道弯来转去,眼前那手却是随着水里的身影动了,甩着走路,搁着写字,就这么活生生地近在眼前,倒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事情一样,齐八摸了下巴,又想着以前听说过玄光镜,只要刻了符文就能行千里之眼,想着,就大了胆子伸手往水里探,想摸摸是不是有符文刻在深处。


手一伸,齐八就是一愣。


符文没摸着,却是摸着了一只手腕子,就是那戴了二响环的手腕子,热乎乎细韧韧的一段,就这么被齐八的指头搭了个正着,皮肉相贴,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

张日山眼看着齐八伸手进了水面就突然浑身僵住了似的直发愣,刚想问问摸着啥了,可水里一阵涟漪翻腾,那影子却是慢慢地又沉向了水底,逐渐散去不见了。


齐八把手从水里取了出来,就这么湿淋淋地凑眼前看了看,方才他搭着了人,那人也翻手搭了搭他,可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手里就空了,影子也就真成了一道影子。


两人又等了半天,那玉盆却是连光都暗了下去,再没了声息,既没人说话,也没有手腕子浮上来。


齐八取了块帕子抹了抹手,才淡着声道,“恩,没戏了,时候还早,再睡会儿吧。”


两人就这么摸回了床上,肩挨着肩躺了。


张日山憋了会儿,实在是没法睡,便开口道,“八爷,睡了?”


好半天,齐八才含糊着回话,“怎么了?”


张日山转了转身,摸了齐八,又往自己怀里抱了抱,才把鼻尖埋人肩窝子里,吸了口熟悉的香火味儿,又混了点自个儿的硝烟气,这才略微安心地开口道,“只有我。”这一声,满满的委屈和不高兴。


齐八听了,心头也是微酸。


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里,从头至尾就只有张日山和陌生人,确实不太寻常,齐八想着边伸手摸了摸张日山软软的鬓角额发,轻声道,“一场戏法,不必在意。”


张日山依旧把脸埋人身上,闷闷地回话,“佛爷是做大事的,八爷你又老提什么仙人独行,我。。。”说着,张日山忽然顿了顿,像是给自己打了打气,才又接着道,“我不想一个人,我喜欢和你在一起。”说了话,便把人牢牢箍紧了,倒是怕人立刻就消散了一样。


黑暗里的齐八咧了咧嘴,嘴角的虎牙闪了闪,他拍了张日山臂膀两下,软着喉咙轻声答道,“呆瓜,一起就一起吧,你把我勒成两段可怎么一起呢。”


得了齐八的一句一起,张日山沉重发闷的胸口倒是有了些快慰,这才略松了手上的力道,轻快说道,“就这么说定了”


齐八恩了一声,心里也是有自己的琢磨,这玉盆方才分明是通了时空,自己也不知是和哪个时候的日山搭上了手,那玉盆如此之大,可以送过去的何止一只手?可天地之间自有道理,谓之天道,如此逆天背道的物件落在手里,是福是祸,倒是难说的很。


齐八盘算了一阵,却也是千般思绪纷乱吵嚷,最后只能叹一句乐安天命,便靠了张日山沉沉地睡去了。


 


黎明将至,


前路难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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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长”


一声招呼把张日山从沉思里唤醒,他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手下,看人走了出去,才又摸了摸手腕上的二响环直发愣,


终于他露出了难见的倦色,疲累地靠在椅子里。


就在刚才,从这虚空之中迅捷无比地探出一只白腻腻的手来搭了自己一把,就是须臾之间的事,自己还来不及翻手抓牢,只堪堪搭了一下,那白手就已经成了一道虚影迅速地消失了。


白腻腻滑嫩嫩的手指头尖儿,泛了淡淡的香火气。


原来那一晚,八爷看到的摸到的,真的是我。


可我到底,唉,只剩我一个。






(其实吧,故事应该是这样的)


九门众人都知道齐八爷得了个稀罕物件,老大一个玉盆,灌满了清水,滴两滴麒麟血,就能给人演映画戏。


可也不是天天都能演,得隔个五天,演个两天,每回还只有吃晚饭的时候才演个几段,多了没有。


真是吊得人肚肠根里都发痒。


时候一到,人人都往齐家跑,要看看戏。


齐八靠盆边上,挨个收票钱,收完票钱就开戏。


几位爷往水面一瞧,


哟,这都谁和谁啊,明明不认识,可瞧着眼熟,


哎,这不小副官,这里头都摆上了爷架子,做上九门之主了啊,厉害厉害。


小副官躲边上直哈哈,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。


一堆人就这么围盆边上,嗑瓜子,吃西瓜,看大戏。


看到热闹地方,哟,打了打了,唉,跑了跑了,卧槽,这都是啥妖魔鬼怪,娘的,坑还填不填了。


大伙都是拍着大腿直乐,这一乐可不得了,也不知是谁,打背后攮了齐八一把。


噗通一声,齐八就翻身落进了盆。


哎哟,我去,快捞啊。


几个爷,一个盆,又不深,死活捞不着,干脆把水舀干了。


嗨,您猜怎么着,齐八不见了。


人人都发愁,翻书的翻书,摸盆的摸盆,见天就琢磨这齐八到底去哪儿了。


等齐八从盆里湿淋淋地坐起来,那已经是五天之后,大伙又倒了水,想着再吃瓜看戏时候的事了。


齐八抹了抹那一脸的水,冲正举了血淋淋指头的小副官挑了眼眉,嘴角的酒窝就和存了蜜似的香甜,他咧了红嘴唇,笑嘻嘻地同张日山说,


呆瓜,很久之后有个人,让我给你捎给话,


宝盆在手,天下我有。


啊?


错了错了,应该是,


桃花依旧,人面常在,


呆瓜,


八爷这仙人啊,总有办法。



【副八】潜规则 62

继佛爷回来之后,楚曼也终于回来了。张总的好日子肉眼可见的到头了!搓手

小冰ice:

对演员来说,进了组最常干的事就是等。一早起来化好妆就开始等着拍戏,常常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,齐八下一场戏还要很久,裹着厚外套坐在导演以上闭目养神,小满大呼小叫的跑过来,拿着手机往睡眼惺忪的齐八面前凑,“你看你看,第一版的预告片已经出来了。


齐八有了点兴趣,眯起眼睛歪头看。拍《青城之恋》的时候他被张日山一搅和,从男二变成男N号,连正片里都没几个镜头,更别提预告片了。现在《遇爱》里当了男主角,总算是有个能好好露脸的角色了。


《遇爱》是现代剧,主题就是白色情人节,连预告片走的都是煽情路线。


画面刚开始是在海滩边,蓝天下阳光里,海水打着小卷漫过细软金沙,再一层层漾开,映出楚玥和齐八两人嬉闹的倒影。


“做我女朋友吧。”“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吗?”


红酒玫瑰高尔夫,伴着齐八温柔深情的嗓音,镜头中闪过一幕幕两人共度的美好时光。


所有的柔情蜜意止于一次意外的争吵——


清脆的巴掌,散落一地乱糟糟的鲜红玫瑰,楚玥红着眼眶说分手,画面飞速的闪回,将整个故事回放,最后定格在陈学逸冷冽的眼神和他手上腕表一闪即逝的寒光上。


一对同父异母的兄弟,一个意外闯入的女孩,一场姻缘巧合下的爱情,温柔和桀骜,犹豫摇摆的心……


预告片的结尾,楚玥一袭白裙站在冰冷的海水里,惨白着脸,绝望的任由海水漫过腰间胸口,画外音是她单薄而空灵的声音,“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,一瞬间也能成为永恒,可不该相遇的我们,还来不及爱,就要分开了……”


小满关了视频挠胳膊,“这预告片剪的跟大片似的,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
齐八又躺回去闭目养神,“甭管拍成什么样,收视率高就行。”


投资方只看收益说话,其他全是白瞎。


小满坐在他旁边没走,滑着手机突然又叫起来,“楚曼回国了?!”不久之前的一条机场饭拍,很快就被人顶上了热搜。


“噢哟,影后低调回国现身机场……”苏乃心在旁边念出声,笑着看了齐八一眼,意有所指道,“正主回来了。”


 


在官邸养了几天,张日山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,没什么大碍,只是纱布解开后的伤疤仍然触目惊心,反正有张启山这尊大佛回来镇着,也不用担心公司里会出什么乱子。


下午的时候,高秘书例行来汇报情况,末了合上文件又对他说,“佛爷这几天一直在旁敲侧击,大概……是想叫你回去?”


张日山听完只是笑了笑。


“昨天晚上齐先生也打电话来了,说你关机找不到人。”看张日山没有反应,又接道,“张总您真准备一直呆在官邸不回去了?”


张日山挑眉,“拐弯抹角的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
高秘书垮了脸,觉得跟张家人打交道太没意思,“就是……那谁,楚家的千金回国了。”


张日山拧着眉不吭声。


“就算你没那意思,可这两家私底下都商量好了的,楚老一直把你看做准女婿,您真不去楚家解释一下?”


“解释什么?”


高秘书对他这个态度实在无力,“不是跟楚老解释,是楚曼啊,人家当年因为你一句话漂洋过海去国外闯荡,现在知道你受伤,又立马回国来看你,这样你都不打算去见人家一面?跟公司做对的那笔外资一直没查到真正源头,董事会几个老头又一直不太服你,这时候如果楚家能站在你这一边,不都能迎刃而解了吗?”



棒棒棒!终于等到了!

阿九豆浆机:

几张黄图放在一起预览忽然觉得好羞耻w(゚Д゚)w

小冰ice:

暗搓搓上一发,台历实物会比图上更大,封面前会加一层磨砂片,找不到合适尺寸的样机

1P正面

2P反面

一本两式,满足各种需要,日历图让你安心放桌面,羞羞大图放床头自己舔!

 @阿九豆浆机   @不言吾  感谢你们实现我的胡思乱想!台历跟潜规则一起出,随书会送出5本

PS.我有在努力填坑,真的_(:з」∠)_

【大概是印调】副八本

大力支持!

Cynthia菟子:

大噶还记不记得上次的南柯九梦印调……由于种种原因,再加上你们小冰同志简直催本能手😂😂😂所以还是打算把两个cp拆开来出了,懒得重新发宣发投票,就占个tag问问大噶还想不想要这么难产的本子……


收录(暂定):狐听之声、大梦、破樊笼、破樊笼(续)【有生之年完结系列,沈老师需要大家的鼓励】、何日君再来、狐朋狗友、相思记、绿林记、天涯共此时。


凑够九篇,万事大吉。


什么?你问我阴阳师会不会出本?(๑•ี_เ•ี๑)等我写完再说吧……


想要请留言,点喜欢和推荐不方便统计,太少就真的不出了,我和沈老师最近身心俱疲……

吃新粮

程暮:

混個鉛筆搞塗鴉 (σ・∀・)σ

最近在上課期間直接把老九門當BGM在放,看到各種橋段就是想重現想畫出來啊,尤其是最一開始副官穿著吊帶那兒,吊帶什麼的真的棒……想多玩一些吊帶梗

對了還有八爺的貂皮大衣,看起來真保暖


期末啦畫畫的時間要減少了嚶嚶ヽ(τωヽ)ノ

棒棒哒小冰太太

小冰ice:

副八花絮实在太难找了,都藏在别家花絮里,看得眼花肯定还有遗漏,希望知道的能指路补充

(副八)如鱼得水

萌到吐奶!

盆友喝消毒水么:





看到这个脑洞收不住了,请三叔把锅背好!






“高人在这里摆了阵。”齐铁嘴说道:


“这是鱼水合欢。”


“什么东西?”副官在那边听不太清楚。他往后退了几步,跳起来踩在墙上,借着力气就飞身过去,稳稳落在齐铁嘴旁边。


齐铁嘴瞪大眼睛看着他,觉得非常不可思议:


“你刚才不是说跳不过来么?”


“我逗逗你。”


齐铁嘴骂了一声,又问:


“你跳的过来你扔我干什么?”


副官走到那个乌龟前面,低头看它嘴里的罗盘,轻描淡写的答道:


“我不扔你,你更过不来了,这是什么东西?”


说着就要用手去摸,齐铁嘴大叫一声:


“别摸!”


这一声吓的副官手一抖,又缩了回来,抬头看着他。齐铁嘴在那个乌龟前面转了两圈,又低头想想算算,才跟副官说:


“这是高人设的一个阵,放在这里改风水,我们现在只要不动这些土缸,应该就没有什么危险,不过前面也进不去了。”


“那怎么办?”


“我刚才正想跟你说,谁知道你急着就把我扔进来了!”齐铁嘴瞪了他一眼,


“我们现在出去找到佛爷,和大部队一起再想办法。”


“那这阵是解不开了?八爷你不是刚才特别厉害么?算不出来了?”


齐铁嘴往堆着土缸棉被的地方又走了两步说:


“我告诉你,解不开,谁来也解不开!”说完脸有点红,心里想着:


“妈的,太可怕了,这个高人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



副官在后面挠挠头,齐铁嘴叫他:


“来,副官你受累,再把我扔回去。”


他衣服都湿透了,这个时候冷的很,不由的打起哆嗦,想赶紧出去生堆火烤烤衣服。副官看他哆嗦个不停,就跟他说:


“八爷,你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

齐铁嘴听他这么一说,赶紧用手一捂衣服,警惕的看着他问:


“你想干啥?”


副官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紧张,解释道:


“你衣服都湿了,穿着更冷,脱了反而好一点。”


“不脱不脱,快把我扔回去。”


这下副官更好奇了,为什么八爷这么扭捏就是不脱衣服,难道他其实是个女的?于是过去上手就去扒他衣服,边扒边说:


“八爷你难道不是男人,为什么会不好意思?”


齐铁嘴手无缚鸡之力,根本打不过他,被他三下两下把衣服扒了,也裸着上身。副官仔细的上下打量一番,有点失望,这不还是个男的?不过再仔细看看,倒是细皮嫩肉的有点好看,他喉头动了动,伸手在齐铁嘴身上摸了一把,这手感太好了!一个忍不住,又多摸了几下。


齐铁嘴被他摸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叫道:


“副官,你摸我干什么!”


“我摸摸你身上冷不冷。”


副官笑着说,这个笑容实在不怀好意了,齐铁嘴抬头又看了看那个“鱼水合欢”的阵,内心有点恐惧,再呆着肯定没啥好事,可是他自己又出不去,只能催促副官道:


“哎,祖宗,你别摸了,快把我扔出去!”


副官又在他白白的腰上掐了一把,凑近到他耳朵边贴着说:


“不行啊,我太冷了,没力气了,这下咱两谁也出不去了,得死这了!”


“那可不行!”齐铁嘴急的大叫了一声:”我还没活够呢!“


副官看他中计,挂上了笑,又冲他眨了眨眼睛,


“没事,我有别的办法!”


“什么办法?快说!”齐铁嘴急了。


副官抬手把他拎起来,往乌龟上一推,搂着又亲又摸,这一弄把齐铁嘴弄得怪痒痒的,他忍着笑边推副官边问:


“你这是什么办法?哎!不能摸那!”


副官又凑过去轻咬着他耳垂,咬了一会儿,才微微喘着回答:


“八爷你配合一点儿啊,我活动活动就暖和了,我暖和了咱俩就能出去。”


齐铁嘴被他压住弄的哎呦哎呦的直叫,汗都下来了,


“我呸,你不要骗我……“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副官摸到要害,撸了几下,也忍不住喘了起来,边喘嘴里还不停:


“不是,副官你先等等,咱俩再商量商量,想想其他办法,这办法他不靠谱啊!”


副官把嘴一撇,手里更起劲了,最后弄得兴起,就把齐铁嘴整个人一翻按在乌龟上面,要动真格的,


“没得商量,八爷你要是觉得这办法不好,那我松开手,你自己走过去吧!”


齐铁嘴被他按着趴在乌龟上,胸口一片冰凉,仔细想想那堆土缸是高人报信绝不能碰的,况且那里面又是一滩黑水,又冷又臭,也不知道有毒没毒,自己怎么走的过去,他妈的好像的确也没有别的办法,况且这呆瓜真弄得挺舒服的,他又怕又爽,头一晕,迷迷糊糊就往后伸手抚上了副官的手臂。副官被齐铁嘴摸的打了个哆嗦,低头看着他摸自己的手,偷偷笑了一下,俯身抱住齐铁嘴胡天胡地起来,这其中的旖旎,也不必细说。


直到俩人都喘着粗气舒服了,齐铁嘴才发觉这么一弄自己果然暖和起来,简直都快冒烟了!刚想说:


“这次你能扔了吧!”


就听见红绳上挂着的女人指甲扑簌簌的响起来,响了好一阵才渐渐停下,红绳忽然就崩断了,远处响起来了一阵机关发动的声音。


副官把他拉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,望着远处有响动的地方问:


“这是怎么了?阵解了?没人动它呀!”


齐铁嘴脸红了,低头看着脚面,嗫嚅了半天才说:


“是……是解了,呆瓜!这阵叫鱼水合欢啊。”


副官不明所以,低头想了半天,才恍然大悟,


“难道是刚才……那你还说解不了?”


“当然解不了!”齐铁嘴叫道:“谁会带着媳妇下墓!就算带着,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做出来这事儿来!”


副官轻轻笑了一下,用手捏了捏他的屁股,


“八爷刚才不是做的挺开心的?”


说完又正色道:


“不过八爷,你家的高人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高人。”













P1
1. 八爷“仙人独行”的人生注脚终于还是从副官嘴里说了出来

2.  看着仙风道骨的,之前若是这样,我早就上门提亲,怎么会现在还仙人独行?
3. 在副官面前,八爷不需要为了给佛爷抬轿子掩藏本性
4. 八爷微微一笑表示难道靠你?副官一笑表示全听八爷吩咐。具象版请见P2
5. “小算命的”这同人里才会出现的称呼居然出现在了副官的心里

P2
“八爷尽管吩咐”的具象版

P3
1. 无极塔居然顶了根JJ在头上,简直耍流氓233333
2. 副官给自己立了一个超级无敌大后妈的flag(要是三胖子敢这么写,我一定给他寄三百把刀片,立此为证!)

P4
八爷果然名不虚传

P5
1. 爆衫之后浑身是血,身体发红的副官,之前遇到了什么?这是要显纹身了吗?
2. 担心副官的八爷
3. 把八爷一把拎上来又护在身后的副官,今天依然是男友力爆棚


最后我想说,请单刷100章吧!!




【副八】懒睡 一发完

补一段九爷那天房里的实况录像哈哈哈哈

张副官撇撇被咬破的嘴,拧着眉头怒道:你怕什么?
齐铁嘴急得整只手都按在了张副官脸上:轻点轻点,祖宗。老九精得连鬼都要给他算计去三分,他一估摸,铁定能猜到。
张副官听了更没好气,心想:我又不是和你钆姘头,见不得人吗?冷笑一声,一把扯下齐铁嘴的手,跳下床,披了外衣就出了房门。
齐铁嘴自然不及张副官的动作快,眼看他开门出去,又转身锁了门。也不走,杵在那儿也不知道和解九在说些什么。
齐铁嘴侧卧在被褥里,心里紧得发慌,眼睛望着门上映出一层虚虚的背影,那背影站得笔直,不动如山,连冬日清晨泠冽的风也仿佛被全然挡在了屋外。暖意涌上脸,索性一扯被子闷住头。
张副官把齐铁嘴从层层的软被里剥了出来,冷冰冰的手握着他的下巴,笑道:这回九爷真知道啦。
齐铁嘴脑子有点没转过来,眯着眼睛问:知道什么?
张副官往床上一坐:你说知道什么?
齐铁嘴脸一下就红了,又挣不开下巴上的手,清灵灵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
张副官看着心动,凑得更近:八爷,我疼。
齐铁嘴抬眼看他:哪儿疼?
张副官亲了上去:当然是我的嘴啊。

ashelyice:

春困秋乏夏无力,冬日正好眠。


九门几位爷都知道,齐八爷好懒床,他如果不想起,哪怕门外锣鼓喧天也别想把他吵起来。


但凡不懂事儿的赶早来香堂找八爷送卦的,那也只能落个一杯茶喝到下午的份。


不过这阵子有时候却奇怪的会早早就起来。


第一个发现八爷早起的是陈皮。


那天一早二月红让他去八爷那儿送点东西,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他送了东西就走,别吵了八爷睡觉。陈皮嘴上应了心里嘀咕这八爷也是够能睡的了,不想到了地儿却发现人齐八爷早就在香堂坐着了,旁边还有个穿着军装的副官,眯着眼翘着嘴角也不知跟齐八爷说了什么,逗得八爷瞪了眼虎着脸直叫唤。


陈皮向来讨厌姓张的,不管大的还是小的。


进了门也不叫人,摆了臭脸,直接扔了东西说了声师傅给你的转身就走。


奇怪了,这齐铁嘴不是起得挺早的么。


不过他也没想多久,走过街角看到了糖油耙耙就立马把这事儿扔到脑后了。


 


天下太平,又无战事。


九门几位爷闲来无事免不了互相串个门交流下八卦趣事。


解九爷是第二个发现的。


那天他去梨园听完戏就跟着二爷一起回了红府,蹭饭。


冬天,北风呼呼吹,树杈上都结了冰棱子。


也不知道谁先说起的八爷,说这种天气老八怕是要冬眠了吧,另一个接上说,是啊,八爷估计钻在被窝里不肯出来了。


陈皮在一旁听了,想起那天的事儿,不禁嚷嚷起来,我前些天去送东西,齐。。。八爷一大早就起了,就在香堂里。


二爷哈哈一笑,没放心上,只说是老八竟然也有早起的时候。


九爷心里惦记上了,他留过学,满肚子的洋墨水,知道生物钟。满心奇怪却左思右想不明所以,第二天一大早溜达溜达就顺路到了香堂。


香堂只有小满一人,见了他就说八爷还没起呢,要不九爷您过会儿再来?


解九对他摆摆手也不急,独自在小香堂里慢慢踱着步子,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往后堂瞄去,静等了一会儿听那头确实没声儿,知道齐八爷是真没起呢,这才又踱着步子走了。


九爷没见着齐八爷心里倒是更好奇了,陈皮不会拿这种事撒谎啊,难道只是下红雨了百年难得的一次?


 


隔了几天,解九爷心里痒痒,又起了大早去了香堂。


这次小满不知道跑去了哪里,解九负着手都走到了到后堂都没瞅见他,刚想离开就听到了八爷的声音。


“拿开,拿开,吵我做什么。”听上去刚醒不久,声音糯糯的,解九无端的想起了山芋拔丝,一口咬下去就黏着牙,却满口的酥软香甜。


接着就是一人的轻笑声,压得低低的,好像说了些什么,惹得齐八惊呼了起来。


解九只觉得那人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,但不熟,一时也想不起来。


八爷接着说了些什么,解九还没来得及听清,屋内便没了声儿,一片寂静。


九爷等了一会儿,一直等到屋内传来了什么东西上了床的声音。解九心想就这么听墙角好像有点不上道啊,刚准备出声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。


“九爷您怎么在这儿啊。”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后面,突然的出声吓了解九爷一跳,小满声音大,屋内的人大概也是听到了,猛地一记撞到东西的声音,跟着就是一阵咳嗽声,好像是八爷。


九爷摸了摸鼻子,眼睛看着小满冲着屋里喊了句八爷起了没?


没一会儿门就开了,开门的却不是八爷。


那人穿着军装一脸正色解九只觉眼熟得很,细细看了一眼,这人军纪扣还解着没扣好,嘴上还有道新开的口子,再看一眼,解九爷才想起来,这不是佛爷身边的副官么?


副官抿了抿唇,笑笑对着解九爷问了声好,反手就把房门关得紧紧的,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

声音还有点哑,解九爷想,再看看副官守着门的样子,他好像觉得自己明白了点什么,赶紧把手里带的早点往前一送,找了个理由立马脚底抹油走了,回去后也没再跟旁的什么人再提起。


 


第三个知道的是佛爷。


新月整天呆在府里也无所事事,出门逛街佛爷又怕她出事,叫了副官陪着才安心些。


长沙的街上可热闹了,面儿人糖葫芦糖油耙耙,卖什么的都有。


副官警觉得很,护着新月寸步不离,但老有不看道的人撞过来,还都是些年轻的漂亮姑娘。


新月看看满面含春的姑娘,再看看板着脸穿着军装一本正经的副官,心里立马觉得接下日子有乐子了有了主意。


一回家新月就开始打听哪家有还没嫁人的适婚少女要给副官相亲。


今儿李长官家女儿好看,明儿马富商家女儿合适。


吓得副官跟佛爷告了假,一连躲在八爷家好几天没敢回去。


新月找不到副官找不到乐子伐开心了,晚上就跟佛爷告状,这夫人伐开心了那就要哄啊,佛爷赶紧叫人传话给副官让他明天一早过来报道。


第二天一大早副官果然回来了,叫了声佛爷就站在门口不动了,一双手背在后面不停地捣鼓着什么。张启山好奇刚想开口询问,就看副官从门后拉出个齐八爷来。


佛爷这下更好奇了,我让你回来,你怎么还带八爷一起来,还有老八这个点你竟然起床了?


齐八被副官拉出来后一直躲在副官身后,这会儿听佛爷发问了,伸了个头出来搓着手缩着脖子讪笑,人还是躲在副官身后不出来。


佛爷,你喝口茶,听我慢慢说,这事儿呢,是这样的。


佛爷嗯了一声,抬眼看过去,八爷吓得一个激灵,这回整个人都缩在了副官背后了。


副官板着脸,往前跨了一步,用平时汇报公务的口气说。


我跟八爷在一起了。


佛爷觉得自己有点懵。



神一样的画面剪辑和台词剪辑!赞!

醉卧霜雪:

剧完结了lof的副八全是刀_(:з」∠)_

这么甜的CP为什么要捅刀😂

于是产颗糖。

战乱时期双向暗恋

就是两只互相关心互相思念互相试探但又都不敢踏出那一步的笨蛋23333

然后副官上战场回来终于肯表白了,HE撒花

结尾彩蛋实力还原表白现场hhh